文/張卉君
「我一直在想,高中時如果我參加了一個『真正的』環境組織所辦的營隊,現在成就應該不只是這樣。」──執行長的一句話,鼓勵了我們舉辦這個文學營隊的心念。
曾經在某國立大學舉辦多次文藝營經驗的我,評估「黑潮」這個基金會要主辦一個文學營,很難跟每個暑假各大學院校無以計數的高中文藝營競爭:不論是在招生或是資源方面,在升學主義掛帥的臺灣,都拼不過菁英學院的光環;而舉辦一個營隊所需的成本又是如此之高,在國內非營利組織營運艱難的情況下,真是令人不得不望而怯步。
「我一直在想,高中時如果我參加了一個『真正的』環境組織所辦的營隊,現在成就應該不只是這樣。」──執行長的一句話,鼓勵了我們舉辦這個文學營隊的心念。
曾經在某國立大學舉辦多次文藝營經驗的我,評估「黑潮」這個基金會要主辦一個文學營,很難跟每個暑假各大學院校無以計數的高中文藝營競爭:不論是在招生或是資源方面,在升學主義掛帥的臺灣,都拼不過菁英學院的光環;而舉辦一個營隊所需的成本又是如此之高,在國內非營利組織營運艱難的情況下,真是令人不得不望而怯步。
然而,學院畢業的我卻清楚知道,生命中重要的養份,始終來自於學院之外。
對人的關懷、對生命的尊重、對自然的愛護,都是學院之外的世界所給予的啟發,培養了我晚熟的自我意識與獨立思維。
黑潮啟示了許多這樣的生命。
